电子烟行业神话破灭

 新闻资讯     |      2021-04-23 17:14
但黄生他们的好景并不长。2019年11月,随着新规出台,电子烟行业的线上销售渠道全部被封禁,当月,郑歌和黄生的线上网店也被迫关停。线上开店无门,他们只好转去线下。
 
 
 
2019年12月,郑歌在一线城市的大型购物中心开了一家电子烟体验店,由于店铺位置好,人流量大,郑歌每个月也能卖出四五十万元的电子烟。与线上电商不同的是,扣除核心地段的店面租金、仓储、人力还有库存损耗,每个月净赚5万元左右,净利润大不如前。去年11月,郑歌开出了第二家线下体验店。
 
 
 
黄生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找不到合适的商铺,也不敢在线下投入重金,辗转几个月没有生意,只能靠朋友圈和抖音卖货走量。到了2020年6月,黄生才找到一家地段合适、租金合适的商铺,开启了体验店,每个月的收入在20万元左右。他挺高兴,虽然净利润大幅下滑,但对比一般的生意,盈利也比较可观。
 
 
 
而为了多挣钱,郑歌和黄生都在加大抖音、朋友圈的宣传力度,并且开通了多个抖音账号,在抖音上发布电子烟的视频,吸引消费者跳转至微信交易。
 
 
 
今年3月22日,征求意见稿发布,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内容,就是将电子烟等同于卷烟。消息一出,不仅以悦刻、思摩尔为首的电子烟相关企业股价集体崩盘,就连郑歌和黄生的生意,也再度遭受打击。
 
 
 
郑歌表示,“2019年的通知出台只是硬性规定了电子烟不允许在电商平台售卖,但是并没有说不能在抖音和朋友圈上发电子烟的视频,去年一整年因为疫情,我们卖掉的量有相当一部分是靠抖音平台和朋友圈发布的内容带动的。只要不带电子烟关键词,别让内容上热门,这个账号基本不会被封禁。但是3月22号电子烟的政策出台,我们连抖音都用不了了,现在抖音的账号已经全军覆没。”
 
 
 
征求意见稿发出的当月,郑歌的单店收入下降到30多万元,比去年平均月营业额下降了三分之一左右。
 
 
 
更重要的是,郑歌认为随着电子烟的监管力度加大,如果再强行做宣传,被溯源关店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断上涨的拿货价,以及周围越开越多的线下店也让郑歌发愁,“现在我们的销售总价是不变的,但拿货的成本一再提高,直接挤压了利润空间。而且以前顾客买电子直接来我们店里,但是现在周围两三公里就有一家悦刻,同一层商场就有五六家品牌的体验店,电子烟的生意越来越难做。”
 
 
 
但对于电子烟品牌来说,线下实体店的好处在于能够提高品牌曝光度、树立品牌形象,因此不断加大投入,发展也很快。
 
 
 
以悦刻为例,据创业最前线报道,2020年初其两家品牌旗舰店已在北京、上海核心商圈落地。到了5月,悦刻专卖店数量增长快速,已累计突破2500家,仅2020年1-5月,就有超1000家悦刻专卖店落地开业。其计划在未来3年累计投入6亿元,开拓1万家专卖店。
 
 
郑歌也感觉到了这个变化。整个2020年,周围落地的电子烟体验店越来越多,同一层商场里连开了5家品牌的实体店,竞争的力度明显加剧。除此之外,各家实体店通过线下走货的行为也不少,不少代理商都发展了下一级的代理商,观察许久之后,郑歌也发展了自己的代理商。
 
 
 
就连兼职卖电子烟的常春也招募过代理。常春的主业是在浙江义乌的一家电商公司做运营,如今已经是悦刻电子烟在金华地区的第五级代理商。
 
 
 
由于层层代理,经销商吃掉了不少利润,常春拿到电子烟成本价已经偏高,每支电子烟的利润仅有40元,还不包括快递运费等成本。即便如此,如果有人愿意做他的代理商,他也会把电子烟的利润让利一半批发出去,自己每支只赚20元。
 
 
 
作为一个从实体店拿货的五级代理,在竞争加剧的局面下,常春艰难求生。现在常春每个月的出货量断崖式下跌,已经连续两个月的销量在个位数。
 
 
 
事实上,受疫情影响,电子烟行业在2020年悄然开启一波洗牌,据猎云网报道,其中不乏一些“明星”品牌艰难求生的声音传来,比如,雪加被曝裁员50%,福禄被指裁员70%以上。